1918年,捷克斯拉夫成立,这是捷克人民首次拥有自己的祖国。伊利·曼佐藉古喻今地运用了出身卑微、亟欲挤身上流阶层的暴发户,总是能让女人们神魂颠倒的风流公爵,一群被利欲薰心的凡夫俗子,以及热恋中的年轻男女,编织出这部甚具魅力的卧房喜剧。新时代来临了,还是美好的往日不复存在呢?曼佐完成本片的同年,捷克也发生了“丝绒革命”。
寓深思于轻巧灵动之中。看的过程中不时被逗笑,而看到最后,又不禁眼眶酸涩。
情节最为显化的一部门泽尔,也是政治喻义最为直接的。一个充满活力且又虚假世俗的形象,调动他灵活而又笨拙的肢体,嘲弄所有比他更虚假世故的角色,他同时兼具着可爱和可厌的双重秉性,既戏谑了高高在上的贵族性,又表现出他渴望贵族的欲求,矛盾的姿态,也因此是鲜活的姿态。 有趣的是我们几乎看不出喻义指向何处,而唯独留下私人欲望的真实性和嬉笑的温度,看似是批贵族旧世界而迎接人民做主的新世界,实则统统都占不到真正的好处,只有那些偷摸发热的情欲、以及计算权利得失的私欲在挑逗着弥漫四周的幽默气氛。 所以与其说是再见,旧制度,不如说是再见,错综复杂但属于真实个体性的私人欲望。一个更美好的世界的降临,也是一个失真的世界的成型。要说暗含了什么指向,恐怕这才是门泽尔真正的无法被宣扬的指向。
很美好恬静的田园风光,只可惜略显聒噪,也不算是我喜欢的故事。无论是“新贵”还是“旧贵”,各有各的虚伪、做作和偏见。同时,用性暗示来做笑点,如今来看难免令人不适。
捷克is what?from?to?这是80年代曼佐给出的哲学三问,他也并没有回答。 这个国家地理边界和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民的身份,绝大部分时间都无清晰界限,而曼佐存留善意,选择继承他一贯对苦难的怜惜,用轻松的笔触去呈现时代变迁下人物与庄园剪不断的利益纷争和人物间的人情冷暖。 犹记得开头的那朵鲜艳的玫瑰花,它绚烂的宛若不真实,而公爵驾到的这数日间也像是盛开了一场玫瑰色的美梦,没有人为此受到伤害,反而添了好多欢乐,最后人人留恋他。 就连嫉妒公爵的律师和图书管理员一众男人,他们身上奔涌的感情虽波动但既不属于国仇家恨,也非深重怨恨,而是展现人的真实性的。这让所有围绕庄园所有权和地位的争夺并不显得冷漠,贪婪从而显得“节制”。 时光机器轰隆,大变革下人物的精神状态比生存更重要,这才是一切叙述的重点。
我知道我该走了
Copyright © 2008-2020 网站地图